上头说人过的眼前这一日,所得所存,在一月之后还剩什么?在一年之后十年之后呢?若做的事情都只能对今时今日有点乐子,对从今往后一点好处都没有的,难免就把这日子过得越来越薄了,越来越不稳当,因自家没给自家攒下能长久亮堂的能耐来。这些一时的闪闪烁烁容易得着,也容易看到,是以人多半都奔着这些去了。要想攒下能量彻底改了日子的底色,那可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得能奋发能坚持,还得能忍耐能等,这可就不容易了。我如今呢,就乐意把时候花在那些能给自己攒下亮光的事情上去。这些珠花水粉的,却顾不上了。”
越栐信听了沉思一刻,忽然笑道:“上回不是说要在如今这个时世局面上做点事情?饭铺是一个,可惜还受着拘束,尤其没有你说得那个‘旁人不知道的法子’。是以,我想着在这个‘食’上头再下点功夫看,一块儿琢磨琢磨可好?”
傅清溪听他说起这个,便顺着说下去了。两人又说其中的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