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萦道:“书院里出来的,确是也不能保证每一个都有多出息,至少比连书院都考不上的有指望一些吧?这样专门留出几年来读书,又有先生教着,又各样学着,还是学不好、比不过人家,难道指望在旁的事情上反而都能强过他们了?你信?”说了顾自己去了。
越苭想想若是哪一日傅清溪真的嫁给了越栐仁,那自己引以为傲的哥哥就成了人家相公了,自家嫡亲的姐姐就成人家的大姑子了,这越家多少的荣耀,自己不过是个外嫁女,反倒都落到她身上了!往后自己的家成了那讨人嫌的木头的家了!这叫什么事儿?!
她心里不清净,先前又同越荃和大太太闹别扭了,便只拉着个越萦说。从前最是不对付的两个人,这会儿反在一处说话最多了,这也稀奇。
越萦心里也没那么清静啊!她姨娘打小总爱在她跟前说她如何如何的好,只是受了出身的连累,要不然真比大姑娘不差的云云。她从小听在耳朵里,能不往心里去?何况她确实也不笨。可如今看看,哪里还有脸说自己不比越荃差?连个傅清溪都比不过了!
这回兰家登门的事儿,兰家同洪家的事儿,她都跟着听了一回。有时候听人担心若是那两家最后成了,越荃这回去主持什么文会,往后翻出来就是个笑话了!她心里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