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更密, 说来说去都是两件事。一个就是兰家同越家往后的关系,虽不能明着议论, 旁敲侧击转弯抹角打听的不在少数。另一个就是接连两回都得了联考加分, 今年还进了头档的傅清溪了。在连着几家拿自家出挑的小辈试着问了,见老太太没搭理这茬儿之后, 忽然也不晓得哪里传起来的,说越家估摸着打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主意,要亲上加亲。再比着之前给越栐仁提起的几家也没了后话,两相一合, 对上了!
越苭听了这话心里那个气,可又不能同人当面分说。每日年酒年戏,她都听得一肚子的气回来。
这日同越萦说起:“那些人说话怎么都不带脑子呢?谁有这样打算了?大哥怎么能娶她?真是胡说八道!”
越萦却淡淡道:“此一时彼一时,大哥看不上母亲给挑的人,母亲说过,多半是见惯了书院里出挑的姑娘,这寻常的就不中意了。咱们几家里,除了大姐姐, 只有俞家俞正楠进了昆仑书院, 余下的,如今看来也只傅妹妹最有可能了。若是真的进了昆仑数术的天字级,那还真说不好。”
越苭怒道:“这读的什么书院就这么要紧?难道上了书院的出来就个个有出息了?看看娘每天要管的那些事儿, 就靠读读书,做做数术题就能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