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估量,可是他却毁了你,让你差点成了杀人犯!可你还在为这样的人开脱,你是不是天生蠢!”
顾盼睇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大声制止,威胁她,“你不许这么说我爹!”
柳三妹却对她的威胁和恐吓置若罔闻,诱惑般的开口,“你想知道我家的事情吗?”
顾盼睇一愣,“你家能有什么事?”
柳三妹见她有兴趣,便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家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最小的一个是儿子。我爹娘也和你父母一样都是重男轻女的人。我三姐刚生下来的时候,我爷爷,奶奶,爹和娘原想把她给活埋了,恰巧遇到一个好心人,收留了我三姐,可我爹娘却问他要了一百块钱,也就是说三姐她被卖了一百块钱。我大姐二姐在家里,一直当牛做马地伺候一家子,可等她们嫁人的时候,我爹娘不仅彩礼全部扣下,连聘礼也没有给一分。可,她们依旧过得很幸福。
就是我,四岁的时候,就要去地里割猪草。后来,我长大了,知道父母不能依靠,我就靠自己。我冒着被杀头的罪名做黑市,你知道那种心惊胆战的恐惧吗?我几乎每天都要忍受这种折磨,即使我赚了钱,我也不敢花出去,因为怕被别人发觉异常,所以忍着饿,也没有把钱换成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