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回我去做生意,回家晚了,天黑了,猪草自己就没能割成,我爹当天就把我打得鼻青眼肿,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没有用一点药,全靠自己撑着,才活过来。”这段过去,半真半假,事实上,原主就是因为少割了一篮子的猪草才被柳建国给打死的。然后被她附了身。
顾盼睇听了有一丝动容。
柳三妹心中一动,觉得有戏,“家里头偶尔有一回肉,我爹娘就半夜偷偷起来做给弟弟吃,我们这些女儿全都没有份。你说,你和我的处境有什么不同?我爹娘也不是没有动过把我卖出去的念头,只是我这人不听他们的,早早就为自己做了打算。因为收的东西不敢在乡下卖。所以,我拿着大姐给的火车票去了北京。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你爹你娘。是!站在你的角度你爹你娘确实可怜。可那个孩子就不可怜吗?他原本出生在富裕家庭,有疼爱他的家人,却被人贩子拐进你家,从此就要过着衣不避体,食不果脯的生活,他何其无辜?我只不过是看到了不公,站出来说句实话而已?我又何错之有?你现在却要向我报复?你这道理有何逻辑可言?
再说,即使七年前,我没有捅破你父母的事情,你们一家就能过得幸福吗?你的姐妹就能嫁到好人家吗?你错了!大错特错!你们姐妹的日子不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