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能只抓了一位殿下而放过另一位殿下,显然是有备而来,诸位却将这起事件的根结归于我们三殿下,是否也太过强词夺理!”
“如果不是受三殿下之邀,我等也不会参合你们楚北的内斗!”
“话是如此,但你卞夏不也拿了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狗屁的好处!老张一点没瞧上!”
那丰副将一听,怒意更大,“张副将!先不论我们殿下如若成功登上皇位许诺给卞夏的城池,就这些天行军而言,你们卞夏士兵哪一样不是用的最好的,哪一样好处不是先让给你们卞夏士兵,就现在!”那丰副将手指营帐外,继续道,“你去看看!你们卞夏士兵有肉吃,有酒喝!我们的士兵呢!在啃大饼!吃大葱!喝白水!还要在最前锋替你们的士兵挡刀剑,人心都是肉长的,说话得凭良心!”
“吃肉喝酒?那本就是我们应得的待遇!不是你们三皇子借兵,我等会到此地来?不来我们太子殿下会被掳?”
“你……简直强词夺理!”丰副将怒不可止,噌的拔出了身侧的长刀,直指张副将。
“怎地?想跟老张打一架,老张奉陪!”说着张副将也举起刀指着丰副将的鼻尖。
营帐内的气氛一下剑拔弩张,丰副将一拔刀,他身侧的其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