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叛军副将也拔出了刀来,见此,卞夏这边的不乐意了,也齐齐拔刀,一场口水战迅速升级,众人以中间的道为分水岭,两方怒视,大刀直指,大有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的意思。
眼看气氛僵硬,那位主和的狗头军师刘军师立马站出来打圆场,“唉唉唉!诸位息怒!息怒!这都是自家人,怎的还打起来了!咱们现在要团结一心,你瞧瞧,两位殿下都被那女人抓了去,我们再内讧,岂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不是!当务之急是先救两位殿下要紧,诸位说,是与不是?”
“哼!”卞夏这边一个副将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殿下自然要救,但今个儿这事也得说清楚,各位,如今可是你们三殿下有求于我们太子殿下,将我们卞夏士兵奉若上宾,难道不是你们应尽之责!”
这话噎得一众叛军首领胸口痛,目光喷着火,其中一个年轻气盛的副将直接开口回怼道,“有求于你们?谁稀罕!真当你卞夏士兵神勇无敌了?当年你卞夏三十万大军对上我楚北三万残兵,不照样败得落花流水……”
说到当年那一战,那副将还隐隐透出了自豪之色,但其他的叛军副将却是面上露出几分尴尬,毕竟当年那一战,这些副将里面,有两个年长一点的,尚有参与,却因为起初被卞夏大败而不得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