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暮阳秀气内向的性格,肯定是安蔷主动才行,李暮阳大概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勇气的吧。
“还真是什么都被你猜到了,”安蔷撇嘴,“酒后那点事,我不说你也懂,李暮阳半点酒不能沾,沾了就醉,醉了就傻,怎么摆弄都行了。”
还有一点,安蔷把控着没说,李暮阳沾酒就和沾了某种药似的,在床上时,虽说神智不太清楚,但……那方面还是说得过去的,哈哈,安蔷觉得,她还算爽,比较知足。
——正当年的小伙子,别看脾气性子多柔软,那处总是硬得无话可说的。
程婧娆不想气氛太沉闷了,调侃了安蔷一句,“你这算是拐骗纯良美青年吗?”她们关系虽好,但还不至于要去互相干涉私生活的,只要不关系到生命,人生还是随便点活,比较开心吧。
安蔷肯向她说出这些心底最深处不可能和任何人坦白的话,已经是她们关系最好的印证了。
“什么叫拐骗,暮阳心里是有我的,要是没有,男人是好拐的吗?”
安蔷可不承认她自己的‘罪行’,笑颜如花三秒钟,转而问程婧娆,“白清洋……你真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吗?那你真的只能陪着靳陛下到老了。”
什么叫真的只能?说的这世界上的男人,好像除了白清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