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靳紫皇似的,她就不能选别的男人啊,啊,不,她就不能不选男人啊,她都有儿子了,还用男人干嘛?
程婧娆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安蔷分享后,安蔷拍了拍她的手,“姐们,你太天真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的,树欲静而风不止,依你的美貌,你到七十岁大约能安静安静。”
安蔷觉得她自己这话一点儿不夸张,那些程婧娆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曾经追求过程婧娆和正打算追求程婧娆的,有多少都是被靳紫皇背着程婧娆悄悄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这么多年,可算出来一个不怕死的白清洋了,知道了程婧娆和靳紫皇的关系,还敢冲锋陷阵,嗯,不是她说什么,这场好戏有得瞧了。
第二天晚上,程婧娆开着准备今晚就还给白清洋的保时捷车在前,安蔷开着自己那台红色大切诺基载着李暮阳在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往程婧娆订好的那家粤菜馆子驶去。
她们出来的已经算是提前了,没想到白清洋来得更早,她们到的时候,白清洋带着他说的那位外国友人,已经在包厢里等着她们了。
隔着几天再见到白清洋,白清洋比着上一次见面显得更加憔悴了些,显然这次国外之行,让他过得并不开心。骨折的那只手臂还悬着沙布,托在胸前,眼角眉梢看着程婧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