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向其中一个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老者走去。
“裴松,你害死我祖父谋夺萧家产业时,可曾想到有今日?”萧宓清软婉转的声音响起。
不得不说,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裴家家主沦为阶下囚,如此凄惨落魄的样子,她心中十分快意。
裴家,前世害死她祖父母亲,迫害萧家忠仆,杀死她的弟弟妹妹,最后还残忍地杀了她才七岁的孩子,可谓血债累累。
今世她觉悟得早,裴家未能如前世般对萧家作恶,可祖父的遇害,萧家那些在长平丧命的二十八位商队人员的性命,前往太原途中葬送在裴家追兵刀下的萧家私军极其家属近两千人的性命,依然是解不开的血仇。
将他们全家上下,千刀万剐也难以解恨。
“成王败寇而已,要杀就杀,何必多言!”裴松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萧宓极其藐视的。
萧宓一来,他就从众人行礼的声音中得知了她的身份。他打量了一眼这个曾经狠狠摆了裴家一道的小女子,她的年轻与美貌远远出人意料,但也不过是区区妇孺而已,靠男人的宠爱让萧家得势,他裴松戎马一生,还不至于在这样的小角色面前失了风骨。
敢作敢当,当时那般算计萧家,又没能斩草除根,就该承担被萧家人报复的风险。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