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他也不是输不起的。
“呵,要杀就杀?死了就万事皆空,那也太便宜你们了。”萧宓目中满含冷意。
想到前世临死前,她伤了裴蕴,裴蕴疯狂地叫嚣着要将她做成人彘,萧宓觉得,这个办法真是不错。
手起刀落,哪比得上让对方受尽折磨却依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呢。
裴蕴,这个杀死倓儿的恶毒女人……萧宓在这十余人中搜寻了一遍,竟然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少了一人。”萧宓道。
囚车之中的裴长垣立刻紧张起来。
父子人伦,每个人对自己的亲骨肉都是有一定怜爱之心的,更何况裴蕴是他宠了多年的宝贝女儿。见殷恭遂没把裴蕴交出来投入囚车之中,他本是十分庆幸的,如今听到萧宓这样说,有些担心此事被发觉。
“还请王妃示下!”负责押解的萧家军士恭敬地道。包括萧武在内的萧家其他人,谁都不及萧宓对裴家的了解,因此还真没注意到殷恭遂徇私的行为。
“我听闻,裴家有一嫡女在殷恭遂府上为妾,人呢?”萧宓道。
这一世的裴蕴什么也没做,是很无辜,可她却没那么宽怀大度放过她。前世她没能杀死裴蕴,这一世生杀予夺的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她就是要让裴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