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世惨死的倓儿和自己偿命。
“律法抄家治罪,尚且不祸及外嫁女,所有恶事,均是儿郎所为,与后宅女眷何干!”裴长垣愤慨地大声道。
“可惜,我不是律法。”萧宓轻轻笑道,“你们裴家上下,任何人我都不会放过。”
军士很快领命而去,到殷恭遂一家暂居的驿馆传话。
听得是秦王妃亲自点了名要裴蕴,殷恭遂再不敢阳奉阴违,立刻让家仆去带九郎君的生母来。
裴家全家上下都成了阶下囚,只有裴蕴一人得以幸免,她心惊胆战之余,原是十分庆幸的。心里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幸灾乐祸,祖父和叔叔们那般决然地将她送给殷恭遂这样的老头子做妾时,可曾想到他们会有今天的下场呢。
她恨他们的狠心抛弃,他们活该。因此家人在囚车被烈日暴晒,挨饿受渴时,她连一碗水都没去送过。
当家仆凶神恶煞地将她从房中拉出来时,她尚不知道发生了何等变故。
“大胆刁奴!你们竟敢对我无礼!不许拿你们的脏手碰我!”她依旧趾高气扬地对奴仆们呼喝道。
往日这些人还看在九郎君受宠的份上,对她忍让恭敬,如今眼看着裴蕴要倒大霉,哪里还需客气。
“这是还以为自己能继续安安稳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