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府姨娘呢!真是白日做梦!”奴仆们鄙夷地嘲讽道。
裴蕴被粗暴地拖到了院落里,看到了萧家负责押解裴家人的军士,立刻明白了一切,惶恐不已。
“郎君,郎君你救救我!九郎君他还小,不能没有生母!”她爬到殷恭遂面前凄切地哀求着。
“堵住她的嘴!”殷恭遂立刻恼怒地道。
这个该死的蠢女人,当着萧家来人的面前提他的幺儿,万一萧家的王妃想起此事,要连他的幺儿也不放过怎么办。
裴蕴被堵着嘴五花大绑送到了秦|王府,殷恭遂深怕得罪了秦王妃,亲自来请罪。
“小人原以为一介无知妇人不足为道,便疏忽了,特来请罪,还望王妃宽宥!”殷恭遂那张老脸上满是谄媚的褶子,卑躬屈膝地在萧宓面前道。
萧宓无意与这样的庸碌小人打交道,挥挥手让他下去,然后看向瑟瑟发抖的裴蕴。
裴蕴并非对萧家和裴家的恩怨一无所知,裴家吞并萧家产业后,来自天香阁那些不菲的珠宝首饰她没少享用。如今萧家要向他们复仇了,萧家曾经那一介商户出身的大娘子,成了大周高高在上的亲王妃,随便动动口就能叫她人头落地。
她悄悄看了一眼萧宓,这个商户女的美貌是她从未见过的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