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总该赔一赔吧?”
    我一摸口袋,没有带钱。
    这真是很尴尬。
    雨如晦折回来,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块黄金,问那姑娘:“够了吗?”
    那姑娘愣了愣,连连道:“够了够了!”
    雨如晦点点头,直接拉着我就走了,依旧是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却莫名透露出一股子霸道总裁的气息……
    嗯,一定是我的错觉,汗……
    我们赶回东方家的时候,那陪着东方淇一道喝酒的弟子才刚刚架着人回来。
    我们三个并未现身,只是暗中观察,就见那人偷偷把东方淇送回了他的院子,那院子里的人应当都已经调开了,只有夏其音在接应,将东方淇半拖回了房间。
    雨如晦传音道:这就是话本子里面恶意陷害的酒后乱性?
    斐鉴道:喝酒怎么可能喝成这样,一看就是被下了药。不过睡成这样,他就算想乱,也乱不起来啊!
    我说:斐鉴,多看点话本子吧!要是真乱了,怎么能叫恶意陷害呢?像这种情况,多半是头顶一片绿,天边一口锅。
    斐鉴:何解?
    我道:就是你明明什么也没干,别人就说你干了。但是因为你醉了,所以记不清,只能认。而这种情况下,若是妹子怀孕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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