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不是你的,你就是个青青草原上顶锅的。
    斐鉴听得嗤之以鼻:这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我瞥他两眼道:算了吧,夏其音想不出这种事情,十有八九孟寒凌干得。
    眼看着东方淇的衣服被夏其音脱得差不多了,雨如晦道:我们要不要现身了?
    我道:别急别急,给妹子点面子,两个都脱光了才好说话,一个脱光了一个好好地,万一是喝醉了要吐怎么办?
    斐鉴狐疑的看着我,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雨如晦淡淡瞥他一眼,道:多看书。
    斐鉴:……
    我们三个又站在一边扯了会儿天,终于眼看着夏其音也脱得差不多了,就剩个肚兜了。她的手在肚兜的系带处犹豫一会儿,终究没有脱下来。
    夏其音从头上拔下一只发簪,往自己脚趾上面一扎,床单上顿时沾染了点点鲜血。因为那一针扎的不深,所以流过一点血之后,也就不流血了。
    我们因为看见了,所以也没什么感觉,但若是别人瞧见了那床单,第一个想到的绝对不是脚趾那么纯洁。
    我和斐鉴对着那床单暗自感慨了一会儿,却忽然听雨如晦道:为何要弄上血迹?
    我:……
    斐鉴:……
    斐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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