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欲做个了断,谁料指间打滑,钗子落下滑到书案底下。她起身上前蹲身去捡,无意间瞥到案底夹角,那儿有块东西看着很是奇怪,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块木疤。卿卿不由伸手将它抠出来,拿近一看原来是截小指粗细的黑竹管,竹管里还有张纸卷,纸卷上密密麻麻地,一时半会儿分辨不出什么。卿卿心里生疑,来不及多想,外面就传来些许动静,她仓惶地将此物藏好,连忙站起身。这一刹那门开了,萧瑞跨腿迈入。门风卷起一股寒意,卿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见她在这儿,萧瑞明显不悦可没出口责怪,他解下身上披风,小心裹到她身上替她挡风。
“天冷别到处乱跑,你病还未愈,可别再染上风寒。”
听来口气轻柔,像是不忍责备。卿卿似乎是没有听到,只问:“这房里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
“是我命人收拾的,怕你触景生情。不过见你这般,我在想该不该把这里拆了才好。”
“别!千万别……我以后不来便是。”说着,卿卿垂下眼眸,心里觉得他太过薄情,哥哥生死未定就急不可待地将他的东西收走。
萧瑞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呵呵轻笑几声,道:“我是藏好了,不是扔了。若他回来,拿出来就好。”
听到这番话,卿卿心里稍微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