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般感觉毫无理由却根深蒂固。萧瑞突然拦腰将她抱起,她吃了一惊差点叫出声。
萧瑞笑了笑道:“看你轻得都没份量,下雪山路湿滑,我抱你下去,免得你再摔跤。”话落,他便出了浮影阁,卿卿想拦都拦不住。
能得萧瑞宠爱,不知是福是祸,或许是卿卿又疯又病,萧夫人也没为难,倘若换作从前,早就将她整得不成人形。
回到沁园,待萧瑞一走,卿卿便打发婢女们下去,然后迫不及待拿出竹管看个究竟。她觉得这应该是哥哥留下的,藏得这么好定有不可告人之事。挑灯细看,原来是封书信,上面只写道:“行影展悦。此行在劫难逃,不便详述。十年间出生入死,幸得一知已,只怕归期难定,无法与君重聚,望君珍重。倘若吾命丧黄泉,只求能与告知小妹安好,不必挂念,若能托得此言,在下实感激不尽。若能带小妹脱离火海,在此吾就先上三磕,来世衔环相报。”信末是一串名字,上面都是朝中重臣以及边域藩王,卿卿熟知的几位早在前些年就已过逝,还有一些则下落不明,能上此名单者,似乎没几个活的好。
看来哥哥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为何还要去呢?他一直说外出办公,到底做得都是什么事。诸多疑惑令卿卿费尽心神,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