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声说:“帮我把卧室床头柜上的药拿来。”
苏惊生慌不择路地跑出去。
它脚步匆匆,左忱能听出它跑得太慌,掉了一只拖鞋。
再回来时苏惊生拿着药端着水,玻璃杯壁湿漉漉的,撒出来许多,还有果不其然的光着一只脚。将药递给左忱后,苏惊生迅速蹲下身抱住自己,目光紧攥住她。如同鸟攥住枝杈,害怕筑巢的树倾倒。
左忱接过药吃下,看上去好一些,她拿过毛巾搭在头肩,对苏惊生扯了下嘴角。
“谢谢。”
左忱的语调淡薄,没有丝毫谢谢在这个“谢谢”里,苏惊生因她的语气缩了下肩。
虽然她平日言语也并不热情,但苏惊生听出了这一次微妙的差别。
它蹲在原地,脑袋转了几次,忽然局促地说:“对不起。”
左忱抬了下眉,落下时眼睑也随之而降下。
静了一会,她说:“为了什么。”
苏惊生踟蹰。
“……我不知道。”它最后说。
左忱说:“那你道甚么歉。”
苏惊生说:“因为你在生气。”
它抬起那少年人特有的明亮双眼,赤诚和无知充斥其间。
它轻轻地问:“你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