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忱看着苏惊生,忽然轻声笑了一下。她伸手拿过架子上的酒,仰头喝掉了剩下的一半,苏惊生敏感地发觉左忱气消了。
可仓惶却并没有散去。
它不知道左忱为什么生气,更不明白是什么令她不再生气,这股不确定让苏惊生如鲠在喉。
它望着左忱修长的颈,试探着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以为你没有回来。”
左忱仰着头,从酒罐边缘用余光扫它一眼。
落下手,她淡淡地说:“你睡得太晚了。”
苏惊生动了下唇,五官明显舒展一些。
情绪外露时,它解下伤痛,脱掉模仿左忱的外衣,如同所有普通的少年人。
苏惊生嗓音喑哑,软软地问:“你是因为这个在生气吗?”
左忱沉默。
“是的。”片刻她说。
“是因为这个。”
苏惊生无言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它其实朦胧地感到左忱没有说真话,但它不知道如何继续发问下去,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抗拒继续发问。
也许是因为它打搅了她,她生气了。
可它到底打搅了什么。
一个温水澡,还是一次巧合相撞的自谋。
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