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谁说的?”
“咱师父呀!他老人家和我说过这边是个大凶之地,经常出事,他就给有关部门建议,在这里修建了个阳气最盛的警校,来压制它。选地方的时候,看见过他的爷爷,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黄鼠狼道行不高,而且咱们师父见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放了他一马。逢年过节的还经常去看望他,一来二去的我也就都认识了。”
树海能认出来,小玉也一定知道面店老板的真实身份,这么说来肯定是小玉给面馆老板提前通风报信了,所以老板连夜跑了。
“姐夫,想什么呢?”
我一愣神的功夫,萧杰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大晚上要是这么看我,肯定就吓死了,“想这面吃不成了,咱们吃什么?”
“既然面馆吃不成了,回学校食堂怎样?我那个店又换了个大师傅,小快餐整的挺有味儿。”
“行,随便你吧!”
最后萧杰的车子罢工了,学校是去不成了。把汽车送修后,我们就在周围的一个小饭店随便吃了点东西,萧杰又带着我来到了步行街的茶楼里。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地府,帮我给陆淼淼带个话。”
萧杰看着我,“那你可等吧!我死了才会回去,估计到时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