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投胎都八百多回了。”
“你不是阴天子的儿子吗?回地府不是就和回家一样了。”
“谁告诉你我是阴天子的儿子的,听风就是雨的,我是我爸的儿子,我爸就是个玩麻将舍不得玩五毛的土大款。”
我摸着下巴,“难道是我记错了?那算了,有机会我自己去吧!”
萧杰给了我个白眼,推门进去了。
“臭弟弟,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啊?”
我看着面前一身古装打扮的女人,萧杰好像很不喜欢她,“我可比王辉香,你这是又从哪个漫展跑过来的?”
那个女人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看向了我,“这位是?”
萧杰退到了我身边,“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我师父新收的徒弟,张天羽。这位,是王辉的爱人,楚湘铃。”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楚湘铃,“王警官那榆木疙瘩都结婚了?”
萧杰啊了一声,“你看吧!这可不是我说得,是个人都说他是榆木疙瘩,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楚湘铃跺着脚指着萧杰,“要你管,臭弟弟。”
“湘铃姐,今天哪阵香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楚湘铃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玄都大会的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