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无声坐在冰冷的窗边,像融入这黑暗里。
初卿偏过头去,将窗帘微微拉开,露出外边的弯月,并不圆满。
“在想事情。”
这答案也算回复他的问题了,但言司远却还是紧拧着眉觉得不满意。
与其说是回答,感觉倒像是在敷衍。
他微微提高声音,“大晚上的躲黑暗里想事情?”
抛出这句话后,言司远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初卿情绪向来内敛,除了吵架时忍无可忍的爆发,平时在言家可都是夹着尾巴做人,时刻谨遵一个好儿媳的标准孝敬公婆,更逞论今日如母亲所说一天都呆在房里不出门了,这样逃避可是从未有过。
而今日这般反常莫非是因为报纸上那些闹得沸沸扬扬的绯闻?
她在想事情,难道是在想他跟嫣儿的事?
但凡是个女子,见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闹不清,总该有些嫉妒吃醋的吧?
不知为何,这样一想,言司远心里竟意外有点开心,像在路上趟了一场浑水,却捡到一件宝物一样。
初卿像看外边的月亮看入迷了,对言司远刚才的问话也不作回应。
言司远也不在意,觉得两人距离有点远,不由朝她走近了几步。
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