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能看清女人精致的五官,清秀的眉毛拧着,像有什么事郁结心头。
那蹙起的眉毛像道疤横在言司远的心头,有虬起的痕迹随着心脏的跳动隐隐作疼。
言司远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在床头柜前止住脚步,长手一捞,卷起烟和打火机,嗤的一声点燃了,他甩了甩手,余留还在燃烧的猩红烟头。
男人一手抄着口袋,一手抽着烟吞云吐雾,伴随着烟草深深的吸进肺里,对面女人的面孔也在烟雾中模糊开来,仿似这样就诱惑不到他。
他弹了弹烟灰,等了初卿好一阵,见她还没主动问起那绯闻,不禁有些心烦意乱。
烟也不抽了,被他夹在指尖玩弄。
言司远认真盯了初卿一眼,佯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故意试探道,“外面闹得凶,明天我要带嫣儿出去散心,你好好呆在家里别出去了。”
初卿睫毛颤了一下,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言司远差点将烟头烫到手心上,眼里蕴着怒气,将烟恶狠狠掐灭扔到一旁,鞋跟碾了碾。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都聚焦到初卿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今天为什么一天都呆在房里?”
男人的声音冷得没有起伏,初卿像如梦初醒一般,掀开眼皮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