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认识的,不过,想来魏氏也不会主动说与他听。
因此,孟泽就像是不知道有黄姑娘这号人一样,同魏氏说起了要去拜访严县令的事情。
魏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起初是不信,直到孟泽将请帖拿出来,魏老太太把请帖来来回回看了两三回,这才说道:“即是这样,那可得好好准备准备,礼物备了没?”
“备了。”孟泽回道。
“都备的什么?让我看看!人家是县令,可不是平头百姓,不是随便什么礼都能送的。”魏氏插了话。
“一些时令水果,还有枸杞和金银花!”
“怎能送这些东西?“魏氏鄙夷道。
“那要送些什么?”孟泽反问道,他还真想知道魏氏能弄出什么像样的礼来。
“送礼之前,得摸清收礼物的人的喜好。若是人家喜欢字画,就送字画,喜欢金石,就送金石。严县令还有一个小公子,小公子也要预备礼物,不可遗漏。
孟泽正准备说话,却被魏霆均打断了,“母亲说的这些东西,以我们目前的财力,是买不起的。有多大本事,出多大的力。我们就是种地打猎的,送些乡下士仪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魏氏不高兴,可是真要她去筹备礼物,她也筹备不出来。
魏老太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