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人家做县令的,吃的难道还会比我们差?你娘说得没错,这礼备的太轻率了。这样吧,你们把我房里的蕙兰拿出来,换个好看点的花盆,给人装了送去。都是读书人出身,送花草一不定最和心意,但最稳妥。”
孟泽没想到魏老太太竟然这么舍得,不过她愿意送,人家严县令收不收还另说,毕竟这蕙兰算是比较珍贵的花卉了。
“比起送花,严县令可能更满意我们送的东西。上次他来我们家,对阿泽的手艺赞不绝口,还带了一些干货回去。“魏霆均说道。
这个消息到让魏氏和魏老太太吃了一惊,“你说那位县令大人来过我们家?”
“有一回我接青松放学,严县令带着严小公子一起来我们家吃了顿便饭。”孟泽解释道。
“是的,阿炜的父亲是个很和善的人呢,还帮着泽哥做饭洗菜,我都看见啦!”魏青松在一边帮腔。
魏氏和魏老太太面面相觑,她们显然没料到严县令是这么个做派。
“既然这样,那就按你们准备的办吧。“魏老太太摸了摸青松的头,“只不过,你们也不可太过于轻慢。万一人家只是做个样子,这就不好了。”
“知道了!“孟泽回道。
如何送礼的事情商议完毕,孟泽和魏霆均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