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想了想,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探出粉嫩的小舌头,温顺地舔了舔少年的手背。
凌赋白的动作一滞,他没有忘记,这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白鹿人形可是一只娇娆玲珑的少女,这般简单无知,那狐妖不欺负她欺负谁?
总算是舔够了,碧铃厚着脸皮拿湿漉漉的鼻头亲昵地拱了他手心两下,转身向东离去。
过了半个时辰,碧铃才慢吞吞地走到了山脚下,倒不是因为她受了伤,而是走到中途碧铃才想起,若是去了寺庙,自己就再也吃不成皮薄馅厚的新鲜肉包子,悲从中来,几次想打退堂鼓却又无路可退,最终满腹悲壮地爬到了寺院门前。
碧铃摸不准路,误打误撞来的是寺院的偏门,门前冷落清寂,暗无一人,只有暗红的灯笼在春夜细风中摇曳,她竖起双耳,耳尖地听见寺院内偶有咳嗽与鼾声,估摸着大家都睡下了。
担心自己此刻若是贸然进去,万一会被惊醒的众人当做黄皮子赶出来,碧铃索性就在门前避风的角落安稳躺下,反正她皮糙肉厚,睡一晚也不碍事。
今天她经历了太多,加上连日来遭受的挫折,碧铃躺在在朱红色的大门前,呼吸间是属于寺院特有的淡淡檀香,让人心神宁静,和风微拂,偶有虫鸣也是极美的伴奏,躺下去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