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在景弈渊的脑海内疯长,他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碧铃不辞而别的画面,以及她一改往日的明媚笑容,对他嫌弃道:“留在你这种人身边,有什么意思。”
留在他这种人身边,有什么意思?
对啊,他又无趣又话少,还不会讨好人,甚至不如那只狐狸讨喜,她有什么理由一直留在他身边。
如此阴暗的想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过了,可真正到了外面之时,景弈渊才意识到,自己想得有多么正确。
她一路看花看鸟,看星星看月亮,就是没有多看过他。
一双凤眸微微眯起,乌黑的双眸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似哀怨又似委屈。
浑然不察的碧铃却突然转过头,眸中满是欣喜:“我们到了。”
说着,她已经率先跳下马车,等着接小殿下下来。
放下手中的书,景弈渊隐去眸中的阴郁,又重新换上干净澄澈的颜色,无视碧铃朝她伸出的手,在侍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碧铃有些无措地收回手,在身边晃了晃,左顾右盼打量周围的环境。
还好,他们不是最招摇的,周围不少人也是有家仆陪伴,簇拥着进进出出。
不过,比如正对面的那一位,看起来趾高气昂,踩着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