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敌意,率先开口:“这位是?”
他方一出关便来了浔汨村,自然不认识眼前冰冷的少年,也不会知道二人被万星门众女弟子私底下称作长齐霜雪。
从头冷到脚的景弈渊是霜,看起来礼貌而疏离的凌赋白是雪。
“景弈渊。”回复他的只有淡淡三个字,站在碧铃身边的人依旧敛着眉眼,连正眼也不愿意给他。
这下凌赋白感受到的敌意更加强烈了, 又见碧铃葱根般的手指还揪着他的衣袖, 唇角不自觉抿紧:“师弟无故而来,可是受了什么嘱托?”
对啊,碧铃这才想起, 按照门规,弟子不得无故私自出山,以致于她下山给二长老打酒, 向来都是偷偷摸摸的, 于是也抬头朝他看去。
“没有。”景弈渊这才正眼看向他, 清俊的眉眼因为迢迢而来,染上几分长风的凌厉,面如玉质般白净, 将一袭白衣都压了下去,“只不过想来,自然就来了。”
本以为景弈渊前来是有什么任务,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一旁的碧铃惊奇地张开唇瓣,目光无辜而又迷茫,无措地眨了眨眼,松开揪着他衣袖的手,下意识紧张得想咬指头,又想到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只好生生憋住了。
还不待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