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凌赋白宛如墨画的眉头微蹙:“师弟可知,按照门训,弟子不得随意出山。”
“知道。”即使面对入门多年的大师兄,景弈渊的气势也半分不输,“那又如何。”
碧铃就算再傻,也能感受到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虽不懂二人为何突然就杠上了,忙不迭出来打圆场:“师弟远道而来,想必定然累了,不如先休息休息,再与大师兄叙旧吧。”
说着,就拉着他往桌边走去,准备给景弈渊倒茶。
又拼命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赤赪使眼色,想让他帮帮忙。
只可惜某人唯恐天下不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似笑非笑:“久闻万星门门风端正,上下相敬,没想到今日一见,似乎并非传闻所言啊。”
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碧铃手中滚烫的茶水一倾斜,尽数泼到了手腕处和地上,她也随着腕间传来的痛感,牙缝间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是突然神情端正起来的赤赪。
“没事吧?”凌赋白急忙上前。
却终究都不如景弈渊手疾眼快,急忙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微急:“怎么这么不小心?”
边说着,还不忘捧住她柔弱无骨的手翻来覆去地查看,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指尖运转灵力,以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