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傅景朝似早料到了,也不恼,神色沉淡,拉着绳子继续牵着她往前走。
这一路可把乔暮累得够呛,等到他停下来,她再也管不了什么形象不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到头昏眼花。
傅景朝把绳子的那头拴在树杆上,径自就走开了。
乔暮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打量着四周,感觉有点熟悉,这不是……这不是猎人队的营地吗?
席英轩呢?
猎人队的队员呢?
还有那个精瘦男?
乔暮看着傅景朝神色自若,像在自个儿家营地一样,觉得奇怪:“你不怕他们回来吗?”
傅景朝在捡树枝,听到这里停顿了一秒看她:“那你不如试着联系联系他们?”
什么意思?
乔暮怎么从他这句话中听到了轻蔑嘲笑的意思。
难不成……
所有猎人队全部……阵亡?
乔暮倒抽了一口凉气,难怪她在对讲机中没联系上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讲机在混乱中掉了,是他们全部out了。
岂不是……岂不是整个猎人队只剩下她一个人?
刹那间,乔暮绝望的有种想切腹自杀的冲动。
她都这样了,想翻盘几乎不可能,也就是说,猎人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