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游戏中还没到下午三点,就已经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非常难看。
傅景朝捡好了树枝开始生火,她彻底没了力气,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看他在火上架上锅,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水壶,烧开了水,往里面放上方便面。
乔暮以前流浪的时候靠方便面为生,后来吃到想吐,这会闻到了似曾相识的味道,竟然口水都流下来了。
傅景朝自顾自的煮着方便面,好象还从背包里拿出脱水蔬菜扔进了锅里,味道就更香了。
乔暮不停的咽口水,她别开脸,肚子叫得更欢。
“喂,我内急。”
“什么急?”傅景朝坐在香气升腾的火堆前,慢条斯理的看她。
这人明显就是故意的。
乔暮咬咬牙,没好气的说:“内急,就是我要上厕所的意思。”
“这里没厕所。”
“骗人,这里明明就有。”她自己的营地有没有厕所她会不知道?
傅景朝轻描淡写中透着强硬:“我说没有就没有。”
乔暮气得够呛,偏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我要到哪儿方便?”她忍着气。
“随便找块地方。”他说着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树枝木屑,一副要过来牵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