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样子。
乔暮吓坏了,她想象不出那个画面,他这么牵着她,她不是成了随地大小便的小狗了吗?再说还会露着屁股,这个男人站在一边,想想那个画面她就头皮发麻。
“我……我能去帐蓬里吗?你用绳绑着,我不会跑的。”她腼着脸哀求,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就是想再试试。
大约这个暴君一时心情好,看她这样,指着最里面的帐蓬说:“走。”
乔暮一瘸一拐的跟着他走了过去,刚要钻进去,被男人给叫住了,“绳子给你解开,但衣服给我脱掉。”
什么?
乔暮瞪着他,脸都白了。
“你衣服脱了和不脱有什么两样?”傅景朝嫌弃的扫了一眼她身上。
乔暮低头一看,好吧,他说的有道理,她身上的队服早就在树林中奔波了一夜而被各种尖锐的树枝刮得不成样子。
等他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她非常干脆的把破烂的一套队服脱下来,“这样可以了吗?”
傅景朝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她,下巴分别指着她身上的毛衣和下面的贴身打底裤,“还有这些。”
这两件衣服也全湿了,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脱了比穿着要好。
她一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照着他的话去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