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转了个身,往他胸口缩了缩:“刚才你在书房里一个人抽那么多的烟,在烦什么?”
他大手搁在她线条曼妙的腰线上,来来回回的轻轻抚摸:“抽几根烟而已,没烦什么。”
“骗人!”她手指在他硬梆梆的肌肉上戳了一下:“你明明就是愁眉不展,是傅司宸的事对吗?东城集团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他要独立出去,随他。”一场商战的利益撕扯被他讲的风轻云淡。
“那些股东们肯吗?”乔暮诧异的看他。
“有什么肯不肯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强留不得。”
乔暮不信,汉皇去年净赚上亿,利润如此之大,要是独立出去,那些股东每年就会少分一笔,傻瓜才会同意。
“不信?”他似看出她的心思,曲指刮了下她的鼻尖:“我骗你有什么用?等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你就会知道我没骗你。”
“这么说,汉皇能从东城集团独立出去是真的?”
“嗯。”他带薄茧的手指抚上她滑腻湿意的大腿:“去洗洗?”
“哦。”她自己下床,他跟了进去。
两人洗了一个鸳鸯浴,时间将近半夜,两人抱在一起说话,也不知怎地,擦枪走火,他又要了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