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实在是困,傅景朝扯了被子把她裹住,揉进怀里,在她额上印上一个晚安吻。
痛苦总感觉漫长到没有边际,甜蜜总是短暂着迷到让人不想分离。
乔暮第二天醒来,身边又是空的,外面餐桌上有他留的纸条:“暮暮,看你睡得香,没打扰你,我今天要出差,周三帝都见。”
落款:朝。
她盯着最后一个落款甜蜜的看了许久,翘起红唇,轻轻吻了上去。
以前从不觉得两人的名字有什么联系,现在看到他这个“朝”字,她再想到自己名字中的“暮”字。
朝朝暮暮,嗯,这是上天安排好的缘分,又岂能辜负?
……
自酒店出来,乔暮戴着口罩在街边拦车时回想着两人昨晚的点点滴滴,他还是那个傅景朝,什么话都不肯多说,她问他一句,他答一句,很多事情拿出来细细分析,他没有说得很详细。
是怕她担心吗?
还是他就是这种性格?
应该是后者吧,和他在一起越久她越能感觉到他是那种看似冷峻冰山,实则沉默是金的男人,往往很多事情,很多压力,很多危险,他从不吐露,他总是默默去做,亲力亲为的解决,让身边的人很有安全感。
是的,完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