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井夫人脸色苍白到比那些重病的人还要厉害,她想喝口水冷静一下,却发现自己连拿起咖啡杯的力气都没有,温热的咖啡撒在手背上,手忙脚乱的想要拿纸巾擦拭,可只能使自己更狼狈。
一条白色的餐布轻轻放在她的掌心,吸走了倾倒在桌面的咖啡。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室井夫人像是突然卡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真田苓把咖啡杯扶正,并挪远了些,“没关系,我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
室井夫人努力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她不想自己一个快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在一个孩子面前丢脸,那太难堪了。
即使她清楚,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尊严面子可言。
好久好久,室井夫人放缓声音,“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但凡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真田苓看她平复的差不多了,问,“当初,你们收养室井鹃的时候,你持反对意见,强烈拒绝,理由是不能同时照顾两个孩子,虽然最后并没有改变结果,我想问问,你拒绝的原因是什么?”
室井夫人眼眸低垂,“还能有什么原因,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鹃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