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一家人走后,真田苓又过上了吃饭睡觉学习的平淡生活。
出门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在她没好利索之前,有了门禁,哪都不能去。
有了之前在医院的对比,真田苓还行,最起码可以在宅子里面溜达。
真田本宅的占地面积极大,是属于那种从大门口步行一小时好看不到玄关的日式庭院。
真田苓也不用出门,光是在院子里绕弯就够她一天的消耗量了。
最近生活作息非常规范,精神状态极佳,伤势恢复的也相当喜人。
一切都很美好,只除了某些实在不讨喜的目光。
那种眼里带着可笑的怜悯,不是故意的,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的才更加...无礼。
不过才三天,迹部凉子带着自己儿子又过来了,礼节周到,态度端着,真田夫人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开门迎客。
迹部凉子看到真田苓下来,笑得更加和煦了,“苓丫头啊,阿姨又来了。”
真田苓只觉得他们家还真客气,面上还是正常的打招呼,“迹部阿姨,迹部前辈,日安。”
迹部凉子心知他们来的太频繁了,这样确实不大合适,可是看着儿子整天在屋里闷着,连网球都不去打了,有一次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