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看着脸色不明,依旧在思索的人,“你在想什么?”
或许是被这声音打断,真田苓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醉酒之后打人,家暴这种问题,警察好像是管不了的吧,最多是上门警告,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果从第一次因为恐惧或者是心软而轻易的原谅,之后等待她的往往就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殴打暴力,甚至于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一退再退,退无可退。”
“我吧,就觉得凶手想的也没问题,他们确实死有余辜,挺该的。”
工藤新一的表情随着真田苓不断说出的话一点点的变冷,直到最后完全沉寂下来。
湛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又含着无尽的凉意,童音有些幼稚,但也不能忽略其中的寒意。
“真,田,苓。”
真田苓:“在呢。”
“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的判决一个人该不该死,你不可以,我也不可以,哪怕他确实罪大恶极。”
“你会这么多的东西,我不相信你没有老师,不相信他没跟你提过法律这两个字的意义。”
真田苓眼眸微动,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