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半晌后才睁开了眼睛。
一旁的案几放着一份儿散发着袅袅热气的银丝粥,淡淡的香气弥漫着,殷烈见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神色变得更加柔和起来。
“昏睡了许久,恐怕早已饿了吧。”殷烈伸手去扶白月的肩膀,想要将人扶起来,似乎完全忘了上次被对方拒绝的事情。
白月此时穿着单薄的寝衣,感受到殷烈微凉的手碰触在她的肩膀上。心底抗拒的情绪使得她下意识伸手就想要推开,却被殷烈的另只手握住了。不知何时弯着腰,出现在白月视野中的殷烈半强迫地扶着白月的肩膀,对上她抗拒的眼神时。眼神略微沉了一下,压下身来。脸上带上几分阴森之色,紧紧盯着白月的眸子:“朕这就下旨宣太傅入宫。”
他一垂头,头发落在白月的脸颊颈间,冰冰凉的触感。
“你……!”听闻状似威胁的话,白月心中无奈,面上神色却变了变。感受着记忆中凤白月此时会有的情绪,看着殷烈的眼里猛地就迸发出几分浓郁的恼恨来。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因原主当初挣扎得厉害伤了嗓子,又久未进食,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来。她接受了凤白月上辈子的记忆,自然知道凤白月对于殷烈多么重要。旁的不说,殷烈倒是真的可能因为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