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做出伤害她家人的事情来。
对面的人被气得惨白的面颊上浮上不正常的潮红,浑身都有些哆嗦起来,殷烈目光微闪,也没继续下去,只伸手不顾对方挣扎将人扶了起来。
白月一旦坐直了身子,就使出全身力气将人推了开来。这样的力气对于殷烈来说几乎没什么感觉,他对此并不在意,只侧了身子朝着旁边淡淡地唤了句:“德福。”
守在一边的刘德福‘哎’地应了一句,擦着满头的冷汗。连忙伸手接过垂着头的内侍手里的铜盆和毛巾,轻手轻脚地弯腰送到了帝王面前。往常都是被人伺候的殷烈伸手捞起毛巾,拧过水后伸手试了试热度就伸手握住了白月的手,看那架势似乎是想要替她洗漱洁面。
白月的手指蜷缩了下,就被殷烈握得更紧。卸下面对白月那身柔和的表皮,面无表情的殷烈浑身气势倒是凌厉得让人有些害怕。他垂着眸子仔仔细细为她擦拭着,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嫩如葱管的纤长手指。
掌中的手略微僵了一下,而后面上潮红尽数退去。却像是心灰意冷地别过头,眼不见为净似的。
殷烈专注地替白月擦完了手,又拧过她苍白的下巴动作轻柔地替她洁面。略微飘散着雾气的巾子下,白月闭合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自从那晚将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