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没事,我这儿没有什么不敬之罪,随便骂。”
“我也想骂那群王八壳子,再多说几句,我听着高兴。”他冲帕斯玛笑了笑。
帕斯玛一愣,随即扶着下巴,感兴趣的盯着李澄一小会儿:“这才够味!”
“萨尔贡人就应该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束手束脚的了!”
“去他的礼仪!”
李澄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想把这个话题接下去了:“萨娜她…和我提起了一位皇帝。”
幽幽的话语透不出情感,但是帕斯玛从面前大酋长的气息中嗅到了阴沉的感觉,他将那把黑色的利刃凭空拔了出来。
李澄随即眼神揉出冷漠,变成刀子狠狠割了过来。
——没有剑鞘的魔剑,能锈蚀心灵的利刃让他微微战栗。
只是盯着这把武器,帕斯玛就隐隐感觉双腿有点抽筋。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帕斯玛暗暗低叹。
“你相信有神明的存在吗?”
“回答我,古帝国的老兵。”
李澄不带温度的质问着,帕斯玛丝毫不怀疑,如果他敢有几秒钟的拖沓,那把利刃就会切过自己的脖子。
“……虽然不知道我有没有想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