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问一问,阿芙勒尔…他算不算神明?”
当神明这个词传入耳中时,帕斯玛微微思忖起来,莫名的情感凝聚在他饱经风霜的眼眉中,随即这个萨弗拉老兵叹了口气,出声道:“他已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可以肯定…他是神明。”
“但我不信神,我也认为祂们已经被埋葬在历史的垃圾堆里了,永远也不会回来。”
帕斯玛笃定的说着,轻笑一声:“大陆早已沧海桑田,他们的时代过去了。”
“那位阿芙尔勒皇帝也是,当年维多利亚人可把他烧的一点儿不剩…唉,堂堂一介哈里发,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凄惨呦。”
死死盯了帕斯玛几分钟,见他没漏出任何异样,李澄才稍稍把气息缓和下来,帕斯玛肩上那股压的人喘不过气的感觉才消失了。
“告诉我,那位皇帝的陵墓,或者是死去的地点。”李澄重新背过身,看向萨娜的碑冢如此道。
“你要做什么?”帕斯玛耸了耸肩,“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去挖那位古皇帝的棺材吧?”
“哎,老兵我可告诉你,不要多想了,那位哈里发可是死的最惨的一个。”
“别说遗体,连生前用过的东西,连个渣都找不到,被拉特兰人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