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悲惨的处境。”
“在这样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社会条件下,现在有一个自称先知的人站出来跟你说,只要你行善事,信仰一位遥远彼端的存在。那么你的生活就会时来运转,死后就能永远脱离现在的苦痛,那么你会作何感想?”
“你真觉得人们只是单纯的信仰神?”
“不,他们是在抓住那可能的机会,不放弃任何可能改变现状的机会。”
李澄悠悠笑了笑,母庸置疑的道:“信仰是他们生活的最后希望,寄托着他们精神的最后一根弦。”
“信仰这根弦凝聚着他们最后的力量,如果这根弦也崩掉,人们彻底将失去生活的意义,活着将变成一种受罪,因为一丁点希望都没有。”
“所以人们愿意为这最后的‘希望’去死,为了他们的信仰去死。”
“那么,现在你还觉得那些信仰者可怜吗?”
哈尔利微微颔首,歪着头若有所思。
李澄转而勾起嘴角,再度道:“而矿石病和感染者也是如此,可以被轻易地利用起来。”
“一群对未来毫无希望的人,只要给他们一个希望,那么这个希望就会转而成为信仰,进而被狂热的人们建立为宗教,其本质是个人崇拜的唯心主义达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