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李澄突然停了下来,看向哈尔利,他语气调笑,一字一顿的说出让哈尔利无比惊悚的话。
“我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
“将感染者团结起来的纽带,终结割据,将整个萨尔贡的力量彻底集合起来的手段,现在不就在我的手里吗?”
“信仰。”
“一个新的,感染者的全新宗教,你觉得能不能让整个萨尔贡重新团结在统一的古月教旗帜下,掀起一场波及全大陆的新月征服运动?乃至彻底动摇古典贵族的统治?”
萨尔贡的…征服运动?
哈尔利心底惊悚,已经看不懂面前的伯爵到底打算做什么了,他直觉的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忙不迭的低下头,这种让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的感觉…
上一次还是在莱塔尼亚巴塞宫廷的双子女皇面前。
他只看到了李澄的鞋尖缓缓从自己的视野中移开。
“别太紧张。”
随后的几天里,镇子里传出了奇怪的谣言。
有人的矿石病被神明治愈了!
人们起初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没趣的笑了笑,把它当做了一个谣言。或者是哪家不懂事的孩子放出的玩笑话,毕竟矿石病不可治愈已经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