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义的抽签还在继续,正常人都在冷漠的旁观,也没有谁打算打断他们的抽签,于是那些被抽中死签的人就打算往外走,跳到大海里淹死。
房子里的一些感染者看不下去了,他们上前恶狠狠的抽开了他们,将他们踢翻在地,挡住了大门。
“你们够了!那群海嗣是敌人!它们不是什么神明,只是一群腥臭恶心的海怪!”
“那些个人模人样的鬼东西,只不过身上多了点鳞片,仅此而已!”愤怒的感染者老者扯起一副嘹亮的嗓音,将手里的草叉狠狠剁地,激动的骂道。
“都长点骨头!我们伊比利亚人不是孬种,当年我们同样和维多利亚在中陆打的难解难分!”
“你们现在这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一个大静谧,就都变成软蛋了吗?!”
安妮塔已经认识这群人了,他们是一群在格纳拉达受到****,逃难到东部海岸寻求庇护的感染者,在荒野上的一支感染者团体。
他们自称【格纳拉达自由团】,号称要为感染者而战,为感染者争取公正的待遇而战,用自己手里的武器,去反对伊比利亚政策对感染者的歧视和不公。
正如这片大地上从来不乏抗争者,从萨尔贡,再到伊比利亚,拉特兰的沃土,维多利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