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城市,乌萨斯的冰原。
无数英勇的感染者领袖,都曾建立了千千万万个“整合运动”,感染者的抵抗从未停止。
这些麻木的本地人被这些感染者阻止了,停止了自杀行为。
他们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吃”的字眼,宛如一群白痴饭桶。
他们只是呆滞的坐回了原地,仍旧是一副什么都不想干的样子,尽管那些感染者疯狂的在加固这个小房子,企图想把这里改造的稍微坚固一点。
安妮塔承认,她是瞧不起感染者的。
在每一个国度,犯罪的人你就看吧,近乎一多半都是感染者。他们打砸农舍,烧杀掳掠,甚至做出暴行,就为了告诉这片大地他们有多么不满,多么痛苦。
安妮塔很不舒服,你是感染者,你会感到不舒服,认为自己被人群抛弃了。
那不是感染者的人们,他们难道就真的过的有多舒服?凭什么要为你们的痛苦而承担另外的痛苦?
但是…
安妮塔捏住了自己的手心,面容显露出复杂之色。
——为什么,在城市患难,海岸倾覆,怪物肆虐的时候。唯一带领大家起来抵抗,收集食物,做正确事情的人,却是这些感染者们?
安妮塔呼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