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下肩膀和脸颊。
“嗯,那个臭感染者,就是个要饭的,前些天给不起房租,被汉斯婆婆赶出去了,成天在街头打劫。”
男人笑了笑,努嘴指了指另一边的小巷。
“前两天被人拖进去,打的没了声音,我看了一眼只剩下一口气,第二天就没看到了。”
“那些天我好像听到消息是说他是被几个混混给…”
“呃,小姐?”
“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安洛找到了海罗斯豪公墓,这里埋葬着许多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海德重工的大慈善家管理着这个公墓。
一个老者扫着公墓前的落叶,单薄的秋衣秋裤,红油果在树上招摇,他缓缓抬起头,看了安洛一眼,目光放在了她裸露小腿上的黑色结晶,眼神微寒。
“这里不接待感染者。”
安洛点了点头,理解他的意思,有些失落的退了一步。
老者眼神闪烁,嗓音沙哑,低下头去继续扫着地。
“但会接待一个打算悼念的人。”
安洛惊喜,道了谢,快步走入公墓。
“这里不允许感染者进来!滚开滚开!”
在途中遇到了另一个管理员,这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