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粗壮,不耐烦的驱赶着她。
安洛抬起水眸,想了想:“我是莱茵生命的员工。”
“……联合财团的成员。”
那小伙子一听心里咯噔,连忙换上了另一副温和的面孔:“哈哈,小姐您是…”
“生命科。”安洛有些不安,有些反感他的咄咄逼人。
“呵呵…好,好,请替我跟缪尔塞斯主任打招呼。”那小伙子机灵的打了个诺,找了个理由溜走了。
安洛找到了友人的墓碑,上面满是灰尘,墓碑上只是刻下了单薄的名字,孤零零的坐落在角落。
少女将郁金香放在了墓碑前,伸手细致的一点点逝去上面的灰尘,坐在这里呆呆的看着,半晌才流着泪,忧郁开口。
“阿卡谢特,洛肯水箱今天消失了。”
一个少女,一座墓碑。
他们静静在这座空荡无人的公墓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林立的红橡树在无声的观望,冬日的暖阳照射下来,寒风簌簌吹过火红的叶片从天空中飘过,拥抱着少女的长发,画面就此定格。
无数感染者都没有留下名字,他们的经历充满苦难,在这座城市无声无息的沦为了牺牲品,成为了不可见之人,埋在荒凉的公墓中独自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