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道:这人真是暴殄天物,如此美食当前,竟然毫不动心,简直岂有此理!
忍不住又看了看桌上热气腾腾的大闸蟹,又看了看那清蒸的鲈鱼,还有其他各色菜肴,眼馋得很。
赵权顿了顿,举箸又夹了一块炙烤的肉,长亭注目一看,以她的经验来看,也看不出是什么肉,赵权放在自己面前看了看,似是挑剔道:“这道升平炙倒是平平。”
长亭一听“升平炙”,马上想起师父提过的这道前朝名菜,听说是取鲜嫩的羊舌和鹿舌用陈酿花雕浸过,取其酒香,再加香料用果木枝炙烤,然后拼盘在一起,材料虽是难得,最难得的是烤炙的火候,多一份则柴,少一分则腥,火候正好的话,酒香入味,正好激发了肉的香气,长亭清楚地记得师父说起这道菜时口水直流的模样,忍不住也咽了咽口水。
虽是极小一声,赵权却听得嘴角一扬,轻咳了一声,淡淡道:“你怎么不坐下来一起吃?这些东西都是本王叫下人为你准备的。”
长亭见他神色间有些笑意,像是在取笑自己,本想拒绝,可耐不住腹中的馋虫,转了转眼睛,暗想:可不能和自己口腹作对,如此美食,浪费了可真是大大地可惜。
想罢似是心安理得了些,坐在赵权一侧,侍女依旧净了手,正要上前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