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要走。
赵权见不得她如此跳脱的模样,皱眉道:“若真有什么事,你去又有什么用。”
长亭被他抢白,心中自然有些不忿,看了赵权一眼,还是忍下心中之气,闭嘴不言,赵权见她这般乖觉的模样,心中稍解,朝那侍女道:“她既然伤势如此严重,何必再过来谢恩,让她好好养病罢。”
说完又对身边的人吩咐道:“上岸后叫张勉好好儿地把她送回家去。”说着看了一眼长亭,继续道:“若是缺点什么叫他看着办罢。”
那婢女应了一声是,躬身行礼之后,却步退了下去。
赵权回到大厅,时近晌午,他往身后看了看,便吩咐下人传餐食,自有下人取了碗碟杯箸等布好,却有两副。
不一会儿,侍女鱼贯而入,捧着一盘盘餐食进来摆放好,中间一盘竟是大闸蟹,周围摆有姜丝,醋碟,热腾腾地冒着蒸汽,让人望之欲馋。
如今正值秋季,乃是大闸蟹正肥美的时候,赵权施施然端坐在上首,侍女们净了手,熟稔地取出蟹八件,为赵权将蟹肉剔出来,放在白玉般的碟子上,赵权举箸尝了一块,未见任何神色波动,便又夹了另一碟的鲈鱼,神色自若地咀嚼了几下,似乎对这些吃食毫不动心。
长亭见他一副心若死灰的模样,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