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昨日她就不怎么开口。
曹夫人在不大的后衙院子里转了一圈, 对着周沫儿的菜地赞不绝口。
三人闲聊了一个下午,两人对周沫儿既不逢迎,也无不屑,三人相处还算是愉快。周沫儿也知道了些阳县发生过的趣事。
离开时,曹夫人道:“我们女人就是打理后宅,至于他们是要做大事的。女人心里只有夫君,可夫君心里却装了太多东西, 所以, 我们还是不要对他们抱太大期望, 对自己好才是正经。”
周沫儿含笑听了, 对她话里的暗示不为所动, 不过她还是谢过了曹夫人的善意。
江成轩始终没有在周沫儿面前提起他买了院子什么的。周沫儿也没问,当初喜琴一开始告诉她时,她慌乱了一瞬。不过后来她认真想了想,觉得江成轩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且他对周沫儿的态度一点未变。
日子如常慢慢过去,阳县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一晃到阳县已经两个月。
周沫儿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手里一本书无聊得翻着。
“夫人……少爷他去了那个院子。”喜琴急匆匆走进来,低声禀告道。
周沫儿放下书看着她。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江成轩是那种人,因为他说过不会有别人,以他的性子,